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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丞相是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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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丞相是娇娘?: 20.丞相不会是喜欢上本王了吧?

    “恩王殿下。”


    白里懵着说了一句,手被那人抓得死死的。


    “恩王殿下!”


    那人依旧没松手,脸上带着张扬的笑意。


    “恩王殿下这是做什么?!”


    白里猛得一甩手,意图把他的手甩下来。


    这个白景尘真的是疯了,难道以为她说得手上有毒是说着玩玩的吗?


    她站定了身子,不再被他抓着往前去。


    白景尘见着她停了下来,也不恼,眯起那双桃花眼,勾起嘴角看着他。


    “怎么了?白里丞相?是不打算为本王治病了?”


    “治病是一回事,不过恩王以为在下说得是闹着玩的吗?”


    白里的情绪有些激动,她反抓起白景尘的手。


    握住手腕,放在他面前。


    “还请恩王殿下好好看看,不要这样置自己的健康于不顾。”


    她好看的杏眸瞪着,因为生气而泛着微微水光。更显出几分美艳。


    果然,白景尘的手上已经开始泛起了密集的红疹子,甚至有些地方已经长成了水泡。


    “看到了吗?”


    白里把他的手扔向一边,语气有几分生硬。


    “看到了,丞相大人。”


    边说着这句话,他再次抓起了白里的手。


    “既然看到了,恩王这又是做什么?!”


    白里真是从来没见过如此之人,明知道是毒·药,还硬要往毒·药上面去蹭。


    “本王这不是怕丞相推卸责任,不肯为本王治病吗。”


    他的手依然紧紧攥住白里的手。


    “本来微臣是可以不用给你治病的,明明开几副方子就能解决的问题,恩王殿下非要把他弄得严重,这样就要一颗颗水泡全部挑开,殿下作何要受这肌肤之苦?”


    白里的声音有些恼了,可能是作为一名大夫的本心,让她不能接受这种作为。


    “丞相大人亲自处理,就不苦。”


    他的声音依旧如原来那般慵懒,白里只要瞥一眼他手的状态,就知道一定很痛了,可是那人仍然一脸的云淡风轻,眼角眉间都带着笑意。


    不苦,好,好你个不苦。


    “登徒子。”


    白里将手甩开。


    “不想二次感染就别抓着,在下没说不跟殿下回去。”


    白景尘看着他稍微有些愠怒的脸,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丞相大人不是喜欢上本王了吧,虽然你是断袖,但本王不介意你的喜欢。”


    “殿下还是别白日做梦的好。”


    白里嘴角都没歪一下。


    白景尘就是很喜欢逗白里,只要他心里记挂着他,不管是哪一种记挂,他都挺开心的。


    白景尘右手的水泡破了些,甚至有些地方都渗出鲜血,嘴角的弧度却弯了弯。


    白里快步向前面走着,白景尘手上的伤越拖一秒,就越感染一秒。


    可他却依旧在后面不紧不慢着。


    “微臣再和恩王殿下讲一遍,殿下若是执意如此不紧不慢,您这手大概是不想要了。”


    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小小的身躯拉着后面的人,向恩王府走去。


    白景尘的伤和那个大理寺卿的不一样,白里给大理寺卿下得药很考究,就一点点,还是透过厚厚的衣服,所以不会多严重,但是白景尘的不一样,他直接和白里的手接触,而且还一直那么久。


    白景尘的步伐被她拉得快了些。


    她一路上盘算着究竟要怎样处理他的伤口,一边想着痛死他个没脑筋的,一边又想着怎么才能尽量减轻他的痛楚。


    整个人纠结混乱。


    见着恩王府的门了,白里没顾上白景尘,快几步走了过去,因为一直想着处理伤口的事情,就没想太多直接走进门去。


    两个小侍站在门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请问阁下有拜帖吗?”


    两个小侍看着他穿着朝服所以嘴里的言语也比较恭敬。


    白里因为过于专心没有听他们说些什么,径直走进恩王府,还四处看着药房在哪里。


    一把被两个小侍架住了胳膊。


    他们两个的言语也不客气了起来。


    “拜帖。”


    “没有。”


    白里的语气也不好,恩王府的小侍是怎么当的,连当朝丞相都不认得。


    “让开。”


    她的语气已经冰冷起来,很讨厌有人在她很认真的时候打扰她。


    两个小侍拿起手里的武器指向她。


    白里一向十分谦和,往日里遇到这样的事情她就仅仅把丞相的腰牌拿出来给他们看看就好了,可是今日,丞相大人心情不好,被一个疯子强行掳来治一个没必要的病也就算了,现在还被这个疯子的看门狗拿着兵器相对。


    冷静了几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朝丞相,白里。”


    说完打算把腰牌拿出来。


    赶巧,今天就还真的没带。


    小侍们见到他伸手掏了掏腰带上,结果什么都没拿出来,更以为这个人是穿着假朝服做假把式。


    刀更是指到了白里的鼻子尖。


    长时间的沙场战斗,让百里最讨厌两个味道,一个,就是冷兵器上的金属味,另一个,就是血腥味。


    今日竟然又被人指着鼻子尖,让她作呕的金属味。


    整个人心情烂得像一坨发了芽的屎。


    她看了一眼那两个小侍的刀尖。


    “我再说最后一遍,让开。”


    两个小侍对视了一眼,瞬间刀向她身上砍来。


    白里眯了眯眼睛,好久,没这么真刀真枪上见了,她一向是不怕死的舔血打法。没有规章,没有套路,永远都是刀刀见血,一击毙命。


    空气似乎都紧了一些。


    一个小侍(简称小蓝)将刀砍向白里的肩膀,白里一手挡住他的手,趁着这个空档,另一个小侍(简称小灰)用力挥刀砍向白里的腰腹部,白里另一手接住他的刀柄,用力一击,将小灰推向一边,同时将小蓝的手一翻,直接将他的刀打在地上。


    小灰反应也是很快,回过身,劈刀向白里的天灵盖,她双手交叉在头上,两手攥拳接住刀柄,让他没有办法再下降分毫。


    于此同时,另一边的小蓝捡起刀,直接插向白里的心脏。


    白里瞬间跳起来,接着小灰手上的力气,双脚腾空,旋身,整个人与地面平行,双脚踹向小蓝的下巴。


    瞬间接过他手一松掉落的刀,之后再趁着小灰愣神的空挡,腿猛得上抬,一脚踢开他的手腕,同时抓住他落下的刀。


    之后双手各执一柄刀,指向地面上的两个人。


    整套动作利落,完美。